「我先出生的。」
「……你怎麽知道?」
「猜的。」
黑暗里,沈砚笑出了声。
「怎样。」
「没事。」那人忍着笑,「就想到,有个人前几天,说什麽都不肯用这两个字。」
「……闭嘴。」
黑暗里,两个人把几个校名滚来滚去,这个系那个系,这间学校那间学校——滚到最後,谁也没有说破一件事:
他们挑出来的每一间,全都在同一座城市。
聊累了,安静下来。窗外偶尔有机车驶过,远远的。被窝里很暖,冬夜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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