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箱门上,旧守则只剩下一条半。而这间屋子——这间从房东的一场乌龙、一条楚河汉界开始的屋子——到这天晚上,总算名副其实了。

        它不再是谁忍让谁的地方,不再是「他的」或「我的」,不再是那间恨不得逃离的「敌室」。

        它是他们两个人,一起订规则的地方。

        我们的,室。

        ——

        夜里,熄了灯。

        两个人躺在那张没有线的床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聊白天教室里的兵荒马乱,聊隔壁桌那声「OK绷」,聊着聊着,话题不知不觉,滑向了更远的地方。

        「志愿,想好了吗。」沈砚问。

        「你呢。」

        「我先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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