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半晌,沈砚忽然开口,声音懒懒的,带着点笑,「还好,当初没搬走。」
林以恒闭着眼睛。
「……算你运气好。」
嘴上这麽说,被子底下,那只手却主动伸了过去,摸到另一只手,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扣进去,牵得紧紧的。
又过了一会儿,黑暗里,他忽然又开口了。声音很小,小得像怕被自己听见:
「过年那几天。」
「嗯?」
「……屋子太安静了。」
这句话翻译过来是什麽意思,两个人都懂。
沈砚没有拆穿,也没有笑他。他只是把牵着的那只手收紧了些,把人往怀里带了带,下巴抵着他的发顶,轻轻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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