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以後,情书可以省了。」
教室二度炸裂。起哄的、哀嚎的、大喊「我就知道」的、追问细节的,乱成一锅粥——直到上课钟声大响,老师夹着课本进门,一头雾水地看着这个沸腾的班级:「怎麽了这是?」
「没事——」全班拖着长音,此起彼落。
世界,就这麽若无其事地,继续转了。
而沈砚坐回斜後方的座位,看着前面那个重新提笔写题、耳根红得还没褪的背影,把方才没能说出口的那句话,安安静静地,收进了心里——
原来,被一个人堂堂正正地认领,是这种心情。
他等过很多东西。唯独这一个,他从来,没敢等过。
——
放学的时候,两个人第一次,并着肩,大大方方地走出了校门。
那条「前两个路口分开走」的铁律,和床上那条线一样,无声无息,寿终正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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