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接下来的那几天,比林以恒想像的,平淡得多。

        第一天,全班沸腾。追问细节的、大呼小叫的、拍桌子说「我就知道」的,一整天没消停。

        第二天,热度减半。还有人会来问东问西,但已经有人开始觉得无聊了。

        第三天,有人为了段考范围在走廊上吵起来,那件事就这麽被盖了过去。

        到了第四天,它已经变成了一件旧闻——一件班上人人都知道、但谁也不再特别提起的事。就像「阿凯篮球打很烂」或者「隔壁班的谁跟谁在一起了」一样,被归进了那个叫做「大家都知道」的抽屉里,然後,日子照旧。

        导师大概也是听说了。

        某天下课,她把两个人叫到办公室,桌上摊着两张成绩单。林以恒的心悬了一路,绷着背站在那里,把所有可能的说词在心里过了一遍。

        结果导师只是推了推眼镜,指着成绩单说:「这两科的落差要注意,还有一百多天。」

        然後补了一句:「其他的事,你们自己有分寸就好。」

        就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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