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立能感觉到涂真真的手指在他手腕上收紧了，指甲陷进皮肤里。而蓝海凝的脚步顿了一下，她的目光从秦立能脸上移到涂真真攥着他手腕的那只手上，然後又回到涂真真脸上。
「放开他。」蓝海凝说。语气很淡，但秦立能听出了底下那根绷紧的弦。
涂真真笑了一下。那个笑容让秦立能後背一凉——它和涂真真平时的任何笑容都不一样，嘴角弯上去的弧度太大，眼底却一点笑意也没有。
「我为什麽要放开他？」涂真真说，声音不大，但走廊太安静了，每一个字都像石头砸在地板上，「他是我的。」
秦立能想把手抽出来，但涂真真的力气大得出奇。
蓝海凝往前走了两步，在距离涂真真不到一步的地方停下来。她的目光落在那只攥着秦立能手腕的手上，然後抬起眼：「涂真真，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我以前什麽样？」
「你以前不会这样跟人抢东西。」
「他不是东西。」涂真真的声音猛地拔高了一度，像一根被扯到极限的弦，「他是秦立能，是我的——」
「是你什麽？」蓝海凝打断她，「你跟他确认过关系吗？你问过他愿不愿意吗？你只不过是自己疯了而已。」
最後那几个字像一把刀，精准地捅进了最脆弱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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