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的手,刚刚才空下来。
而下一秒,那只空着的手,被人牵住了。
十指,扣紧。
当着全班的面。
沈砚的呼吸,停了半拍。
那个属於走廊的、一秒钟的、全世界都看不见的暗号——今天,不需要了。
「走了。」林以恒说。声音又凶又抖,脸红得一塌糊涂,却没有松手。
他拉着那只手,转身,一路穿过死寂的教室,把人带回那个属於他们的、斜前斜後的角落。从头到尾,没有回头,也没有松开。
沈砚被他牵着,走完那段短得不能再短、又长得不像话的路。
他忽然发现,自己的眼眶,有点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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