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
浴室里的水声,和门外憋不住的低笑,隔着一扇门,响成一片。
——
而那条线,还在。
贴了两层的胶带,笔直地躺在床的正中央,每天晚上被两个人齐齐无视——他们如今睡在同一边,手脚交缠,那条线孤零零地划着一个再也没有人遵守的疆界。
它甚至成了新的笑柄。
「按照守则,」某天晚上,沈砚把人圈进怀里,下巴抵着他的发顶,一本正经,「谁过线,明天家事全包。我今晚过线了,明天家事我包。」
「……」林以恒在他怀里挣了一下,没挣动,索性认命地窝好,「那我也过线了。」
「那明天家事,我们一人一半。」
「本来就是一人一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