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顿饭的成品:一盘卖相坎坷的蛋炒饭——一半是沈砚手把手救回来的,另一半是林以恒坚持「按标准流程」自己来的,粒粒分明,分明得像一盘没有交集的散沙。
两个人一人一半,面对面吃。
「评语?」沈砚挑眉。
林以恒扒了一口,认真咀嚼,半晌,别别扭扭地开口:
「……比较不难吃。」
「哪部分?」
「…………」林以恒的视线飘向天花板,声音越来越小,「……你救的那部分。」
沈砚笑得差点被饭呛到。
——
当然,也不全是林以恒吃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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