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感觉。」
「感觉是什麽单位?」
「……」
「还有这个,热锅,下油,油热後下蛋。」林以恒的眉头锁得更紧了,「油热的标准是几度?要不要温度计?」
沈砚扶着流理台,肩膀抖了半天,最後认命地站到他身後,一只手覆上他握着锅铲的手:「不用温度计。看油纹,听声音——这里,你看,油面开始起波纹了,就是热了。」
那只手很暖。背後那个人的下巴,几乎要抵在他的肩上,呼吸就落在耳边。
林以恒盯着锅里的油纹,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懂了吗?」
「懂、懂了。」
他什麽都没懂。油纹长什麽样他完全没看见,他只知道自己的耳朵大概比油锅还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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