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小腹深处猛地窜起一股电流般的战栗,紧绷到极致的弦轰然断裂。
“啊——!”
颜如玉身子猛地向后仰去,双腿在水下死死绞紧了他的精壮的腰身。甬道内壁如癫狂般剧烈收缩,一圈圈死命绞榨着埋在体内的粗大物事。大股滚烫的阴精从深处喷薄而出,混着药膏,尽数浇灌在男人的冠首上。
顾隐被这致命的绞吸逼得闷哼一声,背部肌肉瞬间贲张如铁。
他死死掐住她的腰肢,借着她高潮时的痉挛,抵在最深处连续狠撞了数十下。最终,在花心最深处,精关轰然大开,一股股浓稠滚烫的浊液如岩浆般喷射而出,悉数灌入她剧烈抽搐的子宫。
药汤终于停止了翻涌,水面渐渐归于平静。室内只剩下两人粗重交错的喘息声,以及水珠顺着木桶边缘滴落的“滴答”声。
颜如玉浑身瘫软,像一滩没有骨头的春水,无力地伏在顾隐的肩膀上。她的双眼红肿失神,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只有小腹还在高潮的余韵与精液的灌注下,不受控制地微微发着抖。
过了许久,水下的硬物终于带着几分餍足,缓慢而黏腻地从她体内抽离。
一处处肉结再次磨过高潮后敏感不堪的穴壁,惹得娇躯无力地轻颤。退出的那一瞬,“波”的一声轻响,被撑开许久的穴口合不拢嘴,大股混杂着药膏、花液与浓精的浑浊液体从腿间涌出,瞬间融化在深褐色的药汤里,消失无踪。
顾隐正要起身,一只手死死抓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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