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如玉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惊呼,男人的腰腹便在水下爆发出惊人的悍利。
他反客为主,开始了凶狠无情的挞伐。
水浪剧烈地翻涌,药汤被撞击得飞溅出桶外,在地砖上砸出一片狼藉。那根带着肉结的凶物宛如一柄破阵的长枪,每一次都退到极致,再携着万钧之势狠狠贯入底端。
“不要……太深了……慢些……你慢些……”
她哭喊着,指甲在他背上抓出一道道血痕。她的身体在水浪与撞击中如同一叶孤舟,除了紧紧抱住这个施暴者,再也找不到任何可以依附的浮木。
“药性刚烈,须得抹匀。”
顾隐的呼吸粗重如兽,偏偏还能用最一本正经的语气说出最下流的做派。他的顶送一次比一次狂暴,龟头准确无误地研磨着宫口最娇嫩的那片软肉。
每一次撞击,都能听见水下肉体相击的沉闷脆响;每一次深入,都能逼出她一阵更剧烈的战栗。
颜如玉的意识已经彻底溃散。
她分不清体内究竟是药膏化开的清凉,还是被他肏弄出的滚烫。眼前的视线被泪水与水雾模糊成一片光斑,她只能仰着头,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泣不成声的哀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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