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眼中掠过一丝惊恐:“小奴家中没有粮,恐怕……”
郑安平答道:“我只吃自己带的糇粮,再给你一罐粟米可好?”
女人迟疑地看着郑安平,缓缓点点头。
郑安平又道:“担水啊,打柴啊,我都可以助力。”
女人脸上闪过一丝红润,低头道:“不敢劳动爷……”
这时,一个小男孩巅巅地跑过来,手里捧着一只小罐,里面盛着刚打出的水:“娘,又一罐水。”却猛然间看到门边的郑安平,一脸笑容凝成了惊惧。
郑安平看一眼一脸惊恐的小孩,从他手里接过几乎要掉的瓦罐,把水倒进一个大罐里。
女人先回过味来,照着小孩的头拍了一巴掌:“傻伢!这是大!”
郑安平说:“去给大拿一个大罐子,我们一起去汲水。”
小孩疑惑地看了郑安平一眼,又看看那个女人,走到房檐下,抱过一个又大又脏的瓦罐,大圆肚,小小的口,让人觉得像是装酒的。郑安平接过罐,用手掂了掂,有些份量。他脱下皮甲和粮袋,把手伸进罐口里提着,对小孩说:“带大去汲水。”
小孩看了看郑安平,又看了看那女人,也抱起水罐,向河边走去,郑安平随后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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