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入南面,与小城相对,是一片得到开垦的田亩,约有八九个城池大小。田亩虽经开垦,但明显维护不善,荒草丛生,阡陌紊乱,与周围的荒原界限不清。众人来到田边,城主在田亩靠沟渠的一个地方停下来,道:“此乃祭谷神之所。每以新获,于此瘗之,以酒酹之。通城不过三五户耳。”
郑安平道:“岁何所获?”
城主道:“城外田千亩,户只三五丁,惟植粟耳。岁获千石。若无他扰,勉能不饥。但被灾荒,即得籴粮以济之。”
郑安平道:“城主所瘗之地何在?”
城主便指地上道:“大约左近。”
郑安平道:“既瘗以粟,奈何不见苗出?”
城主见问一愣,随即拜道:“微大夫之教,微庶几误终身!微庶祭不如法,神弗福也!皇皇如是,而不见如盲,是愚人也!”
郑安平道:“神弗福也,犹岁获千石,及福也,富及王公矣!”
城主道:“微庶岂敢!神所福也,皆大夫之德!”
身后的几名长老也似有所悟,皆一起拜道:“皆赖大夫之德!”
沿城而行,到城东,一条被无数人踩踏出的道路纵贯眼前,远处隐隐便是魏长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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