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楼下大厅里的,是由青王宗像礼司带领的Scepter4衆人,他们似乎掌握了吠舞罗的动向,早已等候在此。望着站在最前面穿着笔挺蓝sE制服的男人,越前微微皱了皱眉,突然听得草剃在一旁轻笑一声,道:“没想到Scepter4各位也会大驾光临,要怎麽办呢,尊?”

        唇角微微一扬,周防缓缓吐出一口烟雾,用惯有懒洋洋的声音道:“烧了他们。”说完,他轻轻把越前往身後一推,一脚踩在走廊的栏杆上,直接从二楼跃下。

        就在周防落地的同时,他身上暴涨开一片赤红的火焰,灼热的气息带着焚尽一切的毁灭感在四周散逸开来。大楼里好多东西都在火焰中融化,就连守候在外的Scepter4成员也被震得站立不稳。隔着远远的距离,越前感到一阵热气扑面而来,略微愕然的看了看草剃,似乎在疑惑一向主张节制赤王力量的人爲什麽此刻什麽都不说了,任由周防乱来?但见草剃已经得令转头去吩咐衆人,越前也只得转过头,动也不动的盯着被笼罩在一团赤红光晕里的周防。

        头顶传来一阵明显的波动,等越前抬头仰望玻璃天花板时,赤红sE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已稳稳悬停在他们上空。似乎b起上一次见到,那剑显得更破旧了,虽然静静的悬空,可他仍看得到有碎片不断从剑身上掉落,甚至还能听见碎裂的声音。一种不好的感觉油然而生,让越前不由自主的咬了咬牙,总觉得总有一天这把剑会掉落下来,而在剑掉落之时,也就是那个人的Si期。

        面对周防强大的攻势,宗像的表情依然淡定,只是在副手询问要怎麽办时,他用修长的手指推了推眼镜,g唇道:“好吧,那就以剑制剑,我等大义毫无Y霾。”

        紧接着,越前看到了让他想笑的一幕,宗像身後站着的每一个人都在拔剑的同时说出一句“某某某,拔刀”,就连那个看起来高冷的青王也不例外。知道此刻不是该笑的时候,越前抿唇默默仰起头,望着天空中伴随宗像拔出佩刀出现的蓝sE达摩克利斯之剑。

        巨剑在天空对峙,巨剑之下,吠舞罗和Scepter4的成员立于他们的王身後,一红一蓝两团球形的光幕罩住两群人,发出能量碰撞时“滋啦滋啦”的声音。在剑拔弩张的对峙里,宗像的表情淡淡的,也不发布命令攻击,他就这麽望着周防,眼神有些古怪。看了对方好一会儿,他平静的开口道:“在平民的地方造成如此坏的影响,周防尊,你身爲赤王,理当束手就擒。”

        唇间发出一声低低的嗤笑,周防抬手抓了抓赤红的发,就在越前以爲他要发动进攻的时候,匪夷所思的一幕发生了——他主动撤去了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迈着慵懒的脚步走到宗像面前,双手一伸,回头对吠舞罗衆人道:“散了。”

        “尊!”愕然瞪大双眼,越前快几步冲到栏杆边,低低叫了一声。他不敢相信心高气傲的周防会就此屈服,就像他不敢相信一向火爆的吠舞罗衆人见到王被戴上手铐也只是在原地駡駡咧咧,却没有任何营救的举动。如果这一切不是周防事先安排的,他到Si也不肯相信。虽然他也认爲能不动武是最好的,可他却不能不愤怒,因爲从头到尾只有他一个人被蒙在鼓里!

        听到这焦急担忧的叫声,周防慢慢转过头,望着那双SiSi瞪着自己的琥珀猫眼,他唇角微微一扬,用口型对越前无声的说了一句话。然後,他转身走了,不带丝毫眷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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