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她毅然决然地走进客房里,抱着缓过气的孩子。
她骨碌碌的眼显得呆滞,皮肤白里透红,身体犹如易碎的水晶,需要小心翼翼地呵护。
梁小冉满目慈爱地从江城面前走过,他眼里浮出一分错愕,甚至怀疑自己的判断。
如果真是她做的,没必要抚养个傻孩子。
看她弱柳扶风的背影,却步伐平稳,江城迟疑地问道,“真不是你做的?”
他都不知道这一句话从哪里冒出来的,在他心里林墨心善如水,又怎么会是凶手?
梁小冉脚步顿了顿,只觉得这话分外可笑,她嘴角苦涩蔓延开来,“是我做的,不是我做的又怎么样?江先生会怜悯我,会疼惜这个孩子吗?”
当然是不可能的,他眼里只看得到林墨。
梁小冉走了,当晚离开了冷萃庭。
夜已深,男人大马金刀地坐在沙发上,白兰地入喉,眼神愈发的迷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