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说?”
吴玉梅痒的恨不得当场去世,浑身上下哪里都痒,可是就是怎么抓都抓不到,仿佛深入骨髓里的痒折磨的她快要死了。
“我……我说……”
“毒你下的?”
“江总,我一时间鬼迷心窍,你就原谅我这一回。”
“毒药谁给你的?”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是……是个女人……”
吴玉梅说着还在挠痒痒。
“长什么模样?”江城的语气里没有一丝情绪的波澜。
“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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