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说,说。”李渊抖了抖胡须,不以为意。
“您……真的要让秦王殿下去外地就藩吗?”
萧瑀观察着李渊的神色,小心翼翼的道。
李渊微微侧目,瞥了他一眼。
萧瑀迅速低头,做出恭顺状。
“怎么?不可以吗?”
李渊淡笑道,
“他早已成年,按照历朝历代的规矩,他早就该去外地就藩了。”
“朕提提这事儿,很合理嘛。”
哗啦。
裴寂杆子一撑,喜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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