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狈的足利义氏怒火攻心,从没有人敢如此对待她。即便是战俘,她也应该是最高级的那一层,以礼相待是免不了的。

        可是她运气不好,遇到了性格乖离的真田信繁,直接把她绑了双手当狗拖走,颜面扫地。

        看到山中幸盛,足利义氏像是遇到了一个可以说理的人,气恼骂道。

        “你等是谁的部众?懂不懂尊卑上下?我乃镰仓足利家督,关东将军!你们太失礼了,放开我!”

        真田信繁瘪嘴一拉手,足利义氏反绑双手的绳子一紧,把她顺势拉倒在地,一嘴慷慨激昂的话差点没咬到自己的舌头,更加狼狈。

        她用仇恨的眼光望着嬉皮笑脸的真田信繁,士可杀不可辱,她绝不会与这个不懂礼仪的野人善罢甘休。

        真田信繁见她被拉得失去平衡,摔倒在地,哈哈一笑。

        “到了老娘手上还敢嚣张?是龙你给我盘着,是虎你给我卧着,一切等见到御台所再说。”

        山中幸盛目光一扫,心中不满。真田信繁开口闭口御台所,对足利义氏这个名门之后无礼,对自己这个关东侍所的上司也是不敬。

        但她还是选择隐忍不发,旁观真田信繁放肆。足利义氏的身份不一般,真田信繁与此人交恶,一定会有麻烦,迟早有人会收拾她。

        山中幸盛这曾经的白莲花,在漆黑的武家社会扑腾了两年,心态越发黑化,若是让义银了解她如今的心态,不知道该有多失望。

        真田信繁现在正兴奋,准备献俘于御前,她哪里会在乎俘虏的心情。而海野利一,冷冷观察山中幸盛的表情,也是置之不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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