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银不禁哑然,道理是没错。

        大御台所对天海不错,只是为了维护先代将军的颜面。

        从赐死天海父亲这件事来看,他对于天海的性命并不在乎,他尊重的是足利血脉。

        这小小尼正,来路竟然如此复杂,义银叹道。

        “没想到,你是公方大人的姐妹。”

        天海冷笑一声,说道。

        “什么姐妹,我不配,我只是不该出生的孽种罢了。

        将军尊贵,她的姐妹就算没有大白于天下的机会,也不会如我这般苟延残喘。”

        义银从她的话中,听出了一丝不寻常的味道。

        他想着,今天是不是知道了太多,天海已经脱口而出。

        她怕死,今天的所作所为,死十次都是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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