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秦始皇派徐福遍寻长生之药尚不可得,何况长生之酒?
不、不过,虽然不能全然做到皇帝期待的长生久视之效果,亦可趋、趋之。”
洛孟津闻听儿子之言,顿时大喜过望,握住他的手言道:
“这便是为父与你说起这段往事的因由,如今真宗皇帝已然薨逝,可这根刺却一直扎在为父心里。
颜如玉酒虽未大成,却也有所小成。
不想却被你二叔据为己有,为今之计,只有从头再来了。
那日为父见你颇懂药理,便萌生了让你助我一臂之力的想法。
但前提也要不影响你学业才好,振兴洛家唯有靠你了。”
洛怀川不住地点头应着爹爹,却在心里嘀咕道:
“自己现代时,即是某省的理科状元。若非不会书写繁体字,想必区区太学考试还难不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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