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伯父、伯母的丧事还是邻居季老伯一家帮着徒儿一起操办的。
好在新到任的府伊虞大人听闻您是被冤枉的,调阅卷宗时,慧眼看出了端倪,
终于令先生沉冤得雪,医馆又可以重新夺回来了。”
洛江天闻听此言,想起前世洗涮冤屈出狱后的他,也曾百般求职被拒,一度穷困潦倒。
只好与母亲早出晚归做些小生意,方才勉强度日。
后来母亲终因积劳成疾,撒手西去,留下他一人整日以泪洗面。
想到此处,洛江天心里顿如被一块巨石压着的一般喘不过气来。不由得鼻子一酸,留下两行清泪。
哽咽着道:“儒生啊,想必为师遭难以后,家里家外都赖你照顾着,真是难为你了。”
齐儒生见先生伤心欲绝的样子,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安慰的话语,
只好默默地搀扶着他,一步步向县郊的家中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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