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犹豫是否等温云麻醉过了。
害怕同事会多想,他转身朝手术室走去。
今天这台手术或许不是难度最大的手术,但绝对是自己最用心的手术。
等温云醒来的时候,眼前已经换成了另外一幅景象。
她已经被转移到了手术室。
手腕立即被握住。
她望了过去。
妈妈已经赶到医院,脸上带着笑,笑里含着泪。
温云想要说话,突然想起自己的舌头,嘴里麻麻、肿肿的,跟塞满了面团似的,她只能冲着妈妈眨了眨眼睛。
父亲站在病床的另外一侧,眼中也是充满释然,“小云,你别急着说话。医生说,差不多等明天,你的舌头伤口愈合,就可以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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