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儿臣却听闻,那邪祟专杀贪官污吏、鱼肉百姓之恶徒。”

        “那些恶徒或有权力傍身,或拿捏了什么把柄,从未得到应有的惩处,却被邪祟生吞活剥。”

        “父皇要保护百姓,不受邪祟侵扰威胁之苦,这是父皇的道。”

        “可锄强扶弱,用自己的方式将那些恶徒生吞活剥,又何尝不是那邪祟的道呢?”

        “为何父皇的道有修道之人相助,可邪祟的道却无人相助,只能死在那些修道之人手中?”

        南音丝毫没有注意到皇帝越来越难看的脸色,更没有听到旁边兄弟姐妹倒吸凉气的声音。

        皇帝冷笑一声:“依你的意思,倒是朕做错了?”

        南音茫然,她从未说过皇帝做错了,为什么会被理解成这个意思?

        然而还不等她辩驳解释,皇帝已经拂袖离去。从此的皇子皇女教考,她再无权力出席。

        南音在未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理解,到底自己说错了什么话,能让皇帝如此勃然大怒。

        后来她才意识到,心系百姓不是皇帝的道,至高无上和不容质疑的权威,才是他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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