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几日,风云巨变。

        两千定北军全部被监管,所有参与杀害灾民的,全部死罪论处,见死不救的,全部革去军籍,饮酒循环的,以军规论处。

        张顺成一死,凌云顿失狗头军师。

        然而祸不单行,从不下馆子的岳谨严,竟然从醉仙楼的窗里摔了出来,街道上所有人都瞧见那窗子里还探出了凌云的脑袋!

        一下子,本是在醉仙楼借酒消愁的凌云,被反剪着双手,从醉仙楼一路押送到京衙,京城百姓想不议论都难。

        丁悦萝则驻扎在了救济营,和灾民同吃同住,每天东奔西跑,不是给老人送粥,就是带着小孩儿一起做游戏,愣是凭着当初暖化裴安楠的一股子劲,将蒙在灾民脸上的阴影散去了。

        如今京城百姓嘴里念叨镇国公凌云,不再是威风凛凛保家卫国,而是有勇无谋,当街杀人。

        灾民口里传着唱着的,全是裴安楠丁悦萝,就连谢丞赫也要往后稍一稍。

        裴安楠“康复”上朝,朝堂上少了剑拔弩张的岳谨严和凌云,霎时间清爽不少。

        那些大臣们看见她这般怡然自得,全然不似大病初愈,心里也明白了十之八九,俯首称臣之时也诚恳了很多。

        瞧着那一颗颗脑袋实诚的叩在地上,裴安楠总算露出了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