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趁势北上。」

        「还有野心勃勃的陈芝豹,他恐怕正等着这个机会。至于卢升象与唐铁霜之流也绝非庸才,只是受离阳猜忌,无法尽展自身之才。没了离阳朝廷的掣肘,让他们尽展其才,才是愚蠢。」

        「若说北凉与西楚联盟,胜算更大,反过来说,狗急跳墙的离阳难道就不能去跟北莽借兵?就算所有北凉铁骑愿意为我徐凤年用命,但到时候要多少人战死异乡?不值得。」

        「我北凉好不容易才走到这一步,又岂能未他人作嫁衣。北凉耗战多时,继续修土养民。二年,只需二年。我北凉便可消化北莽三州,西蜀,西域等地,拥兵百万。即使北莽与离阳联手,又能奈我何。这江山,终将入我北凉之手。」

        说到最后一句时,徐凤年如看到了那宏伟蓝图一般,目露精光。

        北凉军南下靖安道的消息,不日传遍离阳朝堂。

        靖安王兵败被擒,后被踢下水的消息,离阳也收到了。

        这几日上朝,武英殿大学士温守仁在得到这个消息后,整个人仿佛老了十几岁。

        平时在朝堂意气风发,指点江山的,反而有了一股风烛残年的样子。

        也无怪乎他这般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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