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汉一边忙碌一边斜眼看着徐凤年,腾出手来指了指挂剑阁,骂骂咧咧道:“小后了指城内挂剑阁,骂骂咧咧道:“小后生,瞅啥瞅,老子当年带了两柄剑到飞狐城,一柄烛龙挂在阁内,一柄卖给城牧府挣了黄金千两,你凭啥用看酒鬼的眼光看着老子?”

        仆人是个哑巴,看主子口型,就知道又要闯祸,赶忙转身朝徐凤年作揖致歉。

        徐凤年笑了笑,等到酒鬼刮去胡须,细细眯眼,难怪当年卖剑作画能在风波楼楼顶高眠数年,若是衣衫整洁,当年肯定是个风流倜傥的男子。

        徐凤年平静的道出此行目的,“有人要我捎一句话,你听得懂就算,听不懂就当醉话,大可以左耳进右耳出。既然是你带出来的卒子,拉了屎就得你回去擦屁股。”

        醉汉翻了翻白眼,说道:“你小子脑袋有病吧,老子哪次拉屎不擦屁股了?滚滚滚,晦气。再不滚,老子一身剑术还在,随手取了挂剑阁的烛龙,一剑就让你归西。”

        徐凤年看醉汉实力也就较之一般人要强,一旁的仆人与普通人无异。

        未再多言,翻身下墙。

        待徐凤年走后,醉汉摸了摸头,自顾自说道:“这小子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许是他认错人了。”

        见没有搭腔,抬头看到仆人站着默然远眺,酒鬼自嘲道:“忘了你是又聋又哑。当年本公子被仇家追杀,一路北奔,逃窜边境,若非见你还有些银钱,才不乐意互称主仆。”

        随即,醉汉向仆人问道:“今天让我今日睡在这城头,难道你想要观战?”

        本来哑巴的佝偻仆人发出了沙哑声音,“王老怪自困一城,拓跋菩萨身兼要职,邓太阿云游四方,曹青衣自困一国。陆地神仙境之争本就举世难寻,更何况,还有意外收获。我自然不能放过此观战机会。”

        听到跟在身边一直是哑巴的仆人忽然开口说话,醉汉吓得直哆嗦,“你能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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