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晟揽住了她的肩,耳根不争气地红了。
吕颂梨自己吃了一颗,接着就会喂他一颗。
秦晟只吃了一颗,再喂他,就摇头,他找了好久,才找到这么一小把,他舍不得多吃。
吕颂梨不管他的拒绝,自己吃两颗,就要喂他一颗,拒绝还不行的那种。最后两人分吃完一把覆盆子。
眼见天快黑了,吕颂梨拉着他起身,两人手牵着手走回去。免得一会秦母担心,还让人来找他们。
回到住宿的破屋,秦母正好站在院子里,含笑地看着手牵着手的两人,“回来啦?”
秦晟挣了挣,吕颂梨没有松手。他就不动了,他怕自己一使劲,弄伤了她。
吕颂梨若无其事地回道,“是啊,娘——”
秦晟脸都红了,强自镇定着。
“娘,我们先进去了。”吕颂梨将人拉走,省得一会烧坏了,进去后她才将手松开。
这晚又是一夜好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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