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诩很快将话题扯到拓跋连被抓一事上了,“我们南边有句话,叫小儿子大孙子,老人家命根子。拓跋小王子被抓,可汗定是忧急如焚吧。”

        勿忸光喝了一口酒,才道,“可不是吗?我们王府的大管事独孤田知道不?就教我们大王子抓住兄友弟恭这一点,迎合咱们可汗。”

        那家伙藉此在大王子跟前很是得脸,思及此,他闷闷地又喝了一口酒。

        薛诩闻言,笑着摇了摇头,这一幕正好落在勿忸光眼中,“你笑什么?”

        薛诩迟疑了一下,才说道,“还是不说了吧,我这话有点僭越了。你听了,不好。”

        他这样,反倒吊起了勿忸光的胃口了,“你有话就直说,好与不好,我自会判断。”

        “那我就直说了?”

        “说!”

        “大王子身为第一王储,也是第一继承人,他在这事上,光讲感情,错啦。他应当着眼大局,来劝说可汗才是。”

        勿忸光还没想明白,薛诩就继续往下说,“可汗是雄鹰之主,你说他是会在意继承人是不是兄友弟恭,还是在意他有没有大局观?”

        这下,薛弱说得更明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