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安琰的烧就退了,一身的酸痛也缓解了不少。??

        早上他还沉浸于睡梦中,一道身影就悄悄来到床前,发现他脸色恢复正常,浅浅的呼吸声也很顺畅,这才松了口气。??

        阳昭煦昨晚并没有离开白鹊山庄,给他上过药后又喂他吃了退烧药,上半夜烧得反反复复,下半夜人才安稳下来,昨天傍晚安琰才威胁过他,他也不敢叫医生过来,只好自己在这里守着,在沙发上睡得并不踏实。??

        见人不像是一时半会儿能醒来的样子,阳昭煦从床头拿过药盒,脱掉鞋子从床尾爬上了床,撩起被角钻了进去。??

        安琰上身的睡衣还是他昨天给穿上的,身下却什么也没穿,借着从被子外透进来的光,他一打开安总的腿,扑面而来的不只是一股药味,还有对方身下挺立的性器,柱身深红龟头却是鲜艳的嫩红,尺寸十分可观,阳昭煦可不仅仅是肉眼所见,不久前还用唇舌、口腔以及喉咙丈量过。??

        这人的性欲确实旺盛,虽说晨勃是男人正常的生理现象,可他一身的性爱痕迹都还没完全褪去呢,这是不是有些精神过头了???

        阳昭煦将视线往下移了移,后来买的药起了很大的作用,才用了一颗,穴口看上去已经没那么红没那么肿了,连褶皱都变得清晰起来,紧紧地收缩在一起。??

        他又从锡纸板上取下一颗栓剂,然后一手压着安琰的大腿根,一手拿着药塞进了菊穴,然后再用较长的中指往甬道深处顶。可能是因为安琰现在平躺着,进入时比起昨天顺畅不少,肉穴消肿后里面依旧温暖柔软,随着药和手指的深入软嫩的穴肉小嘴似的亲吻了上来。??

        阳昭煦瞬间呼吸一滞,手指有些失控地往外一缩,再顶了进去。??

        一连三天身下失守被入侵的感觉,让安琰身心都是抗拒的,感觉到有异物插入还在不断地抽插着,他立刻清醒了过来。??

        一睁眼看到的就是高高隆起的被子,他满脸震惊地将被子掀开就见自己光着下半身,双腿被分开阳昭煦正低着头跪趴在他身下,一根手指还插在他屁股里。??

        “阳昭煦!你他妈的在对我干什么?”安琰一声怒吼,抬脚就往对方身上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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