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研究生这时候把阿泽从两人身旁拉开,拉开时他把自己那根东西塞进阿泽手里,塞得很有准头,准得每次都停在同一个深度。

        阿泽握成一个拳,拳眼里挤出透明的水,水滴到他自己的小臂上。

        「你手是清键盘的。」

        蔡研究生说,说的时候声音低到几乎听不见。

        阿泽两手掌从他肩胛往下推,推到他腰,腰两侧各有一个凹,凹里积着一层汗。

        他拇指按进那两个凹,按得蔡研究生整个人抖了一下,抖得背后的墙啪地响一声。

        蔡研究生转过身,转过身时他把后穴对着廖外送员的脸,后穴的皱褶是深的颜色,皱成一撮小圈,圈里亮,亮得不像刚洗过。

        廖外送员把手指抵上去,先进一节,停住,等里头松。

        蔡研究生里头不松,整个人绷成一块板,绷到脚背上的筋全跳出来。

        「读研究所的人后头都紧,紧得像没上油的滚轮。」

        廖外送员骂,骂的时候在笑,笑的时候手指往里压,压得蔡研究生两手抓住椅背,抓得指节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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