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六点就到。」
「六点三温暖不开。」
「三温暖六点不开我六点坐在冷水池。」阿岳笑,「冷水池的水是我昨天没放掉的。」
「没放掉我扣你水钱。」林小姐把抽屉钥匙在柜台上敲了两下,「水钱一百。」
「一百。」
「一百我从你的十年会员折抵扣。」
「十年会员折抵在我这里。」阿岳说。
「折抵在我这里。」林小姐把抽屉拉开又关上,关上时手掌在抽屉面上推了一下。
何柏棠这时候从乾式那间出来。出来的时候他的身上只围一条毛巾,毛巾在他腰上,毛巾的边缘在他大腿上那道疤旁边。他走到长椅前面,长椅在他脚边排成一列,一列四张。他把毛巾解开,解开的时候他的鸡巴从他大腿上滑过去,滑过去的时候他的卵蛋在灯管下面垂着,垂着的那一块上有一层很薄的汗,汗亮。
「脱。」他对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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