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痒。」我说。
「痒你夹紧。」苏建志把本子夹到腋下，腋下夹着本子的时候他的手掌按在自己裤子的口袋上，口袋里的原子笔在他手掌下面发出很脆的一声。
阿岳这时候把我翻过来，翻的方式是他的两只手掌按在我的肩膀上往旁边推，推得我在铁台上滑了一寸，滑的时候我的后背贴在铁台上，贴在凉的铁台上，凉得我整条脊椎麻了一下。
他跪到我的两腿之间，跪的方式是他的膝盖踩在水泥地上，踩得他的裤脚在地的黑粉上压出两块很深的黑。
他把我的两只脚踝抬起来压到我胸口上，压的时候我的膝盖顶到自己的肩膀，顶得我的后穴在他手掌下面被撑成一个很薄的圆，圆的边缘在抖。
「当面看。」他说。
「看什么。」蔡宗玮在我背后停着不动，停的时候他的鸡巴在我穴里跳了一下。
「看苏建志出。」阿岳把我的脚踝压得更低，压低的时候我的整条腰贴在铁台上，贴得我的腰往下塌，塌下去的时候我的后穴在早上的光下面整个露着，露着的那个很薄的圆里能看到何柏棠的手掌在我穴里往前往后。
苏建志在我脚掌中间射的方式是他的腰往前顶到最里面，顶到最里面之后他的整条腿从大腿到脚趾抖起来，抖的方式是他的膝盖顶到洗衣机的玻璃门上，玻璃门在他膝盖下面响了一声，
响完滚筒里的水在玻璃门里面晃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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