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客人第二回射得短，射的时候整个人压到蔡客人小腹上，射在他的小腹和胸口，精液是浓的，浓到在小腹上摊开成一滩，顺着那层白肉的纹路往两边流，流到腰侧积成一条线。
线淌到椅子腿上，滴到木地板上，滴成一圈。
阿山在蔡客人里面射，射的时候蔡客人屄口咬住他龟头，咬住那一瞬阿山小腹抽起来，抽得他大腿抖成一片。
阿山精液从他里面往外流，流得很多，流到他屁股沟，顺着股沟往背上淌，淌到腰窝时是热的，淌到腰窝以下才凉。
蔡客人把后穴里的水挤出来，挤到自己大腿内侧，挤得那块皮亮成一片，亮里混着樟脑的味道。
日光灯又闪了一下，闪的时候旧电视灭了，灭得大厅只剩屋顶的声音，声音一路响，响得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清喉咙。
廖客人坐回椅子上，坐下去时木地板被他压得响了一声，他从柜台上摸到笔，摸到时手在提醒单上压了一整秒。
单子上逾期那一格，他没划掉，他在旁边那一格签了自己的名字，签得一笔一画，签完把笔帽压回去，压出咔一声。
阿山趴在木地板上，看见他签的是代缴。
蔡客人从桌上取下他的相机，取下时相机包里掉出一叠钞票，钞票散在民宿的大厅地板上，散成一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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