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净瓷踩到了钟裕紧实温热的腹肌,稍稍往下一点,就是没入裤腰的人鱼线。

        她那只腿像着了火。

        而钟裕眼睛里的郁火也没有消失,“不痛么。”

        他捧着妻子的脸,让她看着他回答。

        谢净瓷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她觉得自己现在冰火两重天。

        她不明白钟裕为什么一边呵护她,一边又炙烤她。

        她也不知道钟裕要和她清算什么,于是不停地道歉:“是我不好…我没拿稳你们的数据……我给你带来困扰了,我……”

        “摔倒为什么不告诉我,掉进溪流里为什么不告诉我。”

        “他们让你拿东西为什么不告诉我。”

        “为什么回来之后站得离我那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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