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想要你的戒指,我一点也不珍视它。”

        “我也不会讨厌你,更不会恨你。讨厌与恨都没有意义,就像你说的,我们本来就什么都不是。”

        谢净瓷的眼泪从眼睑下方直直砸落。

        她的嗓子痛得发软,“哦,那就丢掉好了。”

        女孩离开病房。

        在转角处遇到了她的男朋友,钟宥的哥哥。

        她抿着唇朝他走过去,男人顺势将她揽进怀里,手掌安抚似的落在她后背。

        她不敢哭,也不敢露出任何反常。

        只敢小声地“嗯”,回答钟裕要带她回家的话。

        钟宥透过病房的玻璃静静地看着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