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谷一成被翻过来仰躺在第六条长椅上,球衣罩头,两条腿被毛巾拉开挂在椅背上,胯顶在三块板的缝上,奶头被樱木的脚趾夹住往下拽,硬成两颗豆,鸡巴被石井良介的脚趾夹住上下撸。他的后穴被三井的拳头撑过,现在合不拢,穴口翻着一圈嫩肉,一缩一缩往外流水。樱木把鸡巴塞进他嘴里,掐着头发捣,捣到喉咙口翻出一圈肉。三井的拳头从后面进穴,樱木的鸡巴从前面进嘴,石井的脚趾在中间撸他的鸡巴,中原拓从旁边把鸡巴塞进他一只手的指缝里,让他自己握。一个已成年的一年级控卫被四个人同时用五个洞操,摊成一条直线,摊在湘北的第六条长椅上。
三井寿从水户清志的穴里把手拔出来,重新抹油,五指并拢,再塞回去。水户趴在第六条长椅上,两条腿被毛巾拉开,穴口被开过一遍,现在合不拢,被一只拳头撑成一个大洞,穴口薄得透光,肠壁贴着每一根指头往里翻。拳交。三井把手腕压到底,拳头在穴里张开五指,掌心压着那块软肉往下碾,碾得水户话不成句,额头抵在椅面上,指节把椅面抓出五道印。三井说,便利店上夜班的父挨拳头,明天还得去上夜班。拳头碾到第四十下,水户的穴口喷水,水把三道缝都灌满,从缝底下淌成三条线。
跨性别。水户清志被翻过来仰躺着,球衣罩头,两条脚踝被毛巾拉开拴在椅背上,膝盖卡进第三道缝,胯顶起来,奶头被樱木的脚趾夹住往下拽,鸡巴被宫城良田的脚趾夹住上下撸。樱木把鸡巴塞进他嘴里,掐着头发捣。三井的拳头从后面进穴,宫城的脚趾在前面撸鸡巴,樱木的鸡巴在他嘴里进进出出,大楠雄二从旁边把鸡巴塞进他的奶头中间,在两团肉之间来回磨。一个已成年的三年级留胡子的男人被四个人同时用四个洞操,跨性别地摊成一条直线,摊在湘北的第六条长椅上,胡子底下全是口水和白沫。
乱伦。前谷勋被操到第五根的时候开始叫父,叫的是小田龙政,因为小田第一根塞进他嘴里,顶得他第一次从地上弹起来。小田说,叫对了,崽操父,父得应。前谷就应,每被顶一下应一声,应到后来不成字,只剩喉咙里的响。中原拓从旁边把鸡巴塞进前谷嘴里,前谷含着,喉咙一缩一缩,后穴被三井的拳头撑开,穴口薄得透光,前面一口后面一拳,父被操成母,母被操成洞,洞被操成湘北的一部分。水户清志在长椅那头听见了,也跟着叫父,叫的是樱木花道,樱木没应,樱木把脚心压得更重。
松本彻先射。精液射在第三条长椅的椅面上,一注一注,射了四注,射完穴口绞得更紧。流川枫被绞得腰一僵,把整根鸡巴抵在穴底不动,角田悟的鸡巴也在同一个穴里抽出来,两个人一起射,精液一股一股打进后穴最里面,松本的肚子鼓了一下,穴口被精液堵满,往外溢,混着水淌进椅面的缝。水户清志射在樱木花道的脚心上,脚趾缝里全是白,樱木抬脚在长谷的奶头上蹭了两下,蹭干净了,说便利店的射得比队长多。前谷勋射在宫城良田的脚背上,射的时候脚趾抠进宫城的脚背,抠出四道红印。
松本彻被操到失禁。三井的拳头在他穴里张开五指,掌心一下一下碾那块软肉,碾到第四十下,他的鸡巴在石井的脚趾缝里射,射完还在射,一注一注射在石井的手背上,同时尿出来,尿在第三条长椅的椅面上,和精液混在一起从缝底下淌成两条线。他在球衣底下哭,哭得穴口绞住三井的拳头不放。三井说,控卫苗子今晚把尿控成战术。拳头不拔,继续碾,碾到松本话不成句,碾到他的穴口又开始喷水,喷得石井的手背上一层白沫。
门被敲了三下。屋里所有人同时停住。毛巾掉在地上,裤子往上拽,腿并拢,球衣从头上扯下来。赤木去开门。安西教练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杯茶,眼睛从歪掉的长椅铁腿扫到水户清志翻出来的穴口,扫到前谷大腿根上的白,扫到松本屁股上翻出来的肠肉,扫到瓷砖地上那一片灰白,扫到挂钩上依然一条不剩的新毛巾。安西教练把茶放在桌上,说你们已成年,我不说别的。
安西教练走到门口又回头,说了今晚最后一句话,第七条长椅我已经在路上,比这一条更长,椅面留四道缝,挂钩我再加一排,毛巾我再加一捆,你们自己带人,带四个已成年的人,穴口没被开过的,我亲自验。三井寿在门边问带哪四个。安西教练说,带你们带得动的。宫城良田在后面问教练一百条毛巾够不够。安西教练说够。赤木靠在门框上,后穴里的东西一坐就往外冒,说教练你挂一百条也一样,天亮之前全在人身上。门关上。
半夜两点,走廊尽头的浴室又亮着灯。樱木花道把水户清志拖进去,瓷砖地上全是水。樱木坐在湿地上,一条腿伸直,水户被按在他腿上,脸朝下,樱木的脚心压住他的舌头,脚趾抠进他嘴里,脚弓卡住他的下巴往下压。足交。樱木把另一只脚踩在水户的后穴口上,脚跟抵着穴口往里压,脚趾分开压住两瓣屁股往两边掰。前谷勋从门外爬进来,跪着挪过去,嘴里被塞进角田悟的鸡巴。三井寿跟进来了,右手抹油,五指并拢,从小田身后挤进去,拳头撑开小田的穴口,手腕压到底,掌心压着那块软肉往下碾,碾得小田话不成句,额头抵在瓷砖上。三井说,两米几的父挨拳头也照样叫。小田就应,应到不成字。
跨性别。水户清志被樱木从腿上拎起来,仰躺在瓷砖地上,两条脚踝被毛巾拴住拉开拴在水管上,球衣罩头,胯顶起来,胡子贴着胸口,奶头硬成两颗豆,被樱木的脚趾夹住往下拽。樱木把鸡巴塞进他嘴里,掐着头发捣,捣到喉咙口翻出一圈肉。潮崎从后面把鸡巴塞进他的穴,顶得他的背从瓷砖上弹起来,后脑勺磕在墙上。宫城良田把脚踩在前谷勋的脚背上,脚趾抠进趾缝,脚跟抵着脚心往下碾。松本彻跪在小田腿间,把鸡巴塞进小田嘴里,和角田悟换着来,一人一口。赤木靠在门框上,后穴里的东西一坐就往外冒,说湘北的乱伦从这间浴室串到走廊,从走廊串到第七条长椅。群交。热水开着,整间屋全是水汽、鸡巴味、穴口的水声,十八个人在浴室里拴成一串,绳的另一头全拴在别人身上。
天快亮的时候门才关。十八个人从浴室里挪出来,走路的样子全不对,腿软的扶墙,穴口淌水的把球衣下摆扯长。挂钩上的毛巾一条都不剩,安西教练挂满两排挂钩的六十条新毛巾,一夜之间全在人身上,被汗和精液浸成深色,搭在肩上、腰上、手腕上,把三个新来的已成年的人从头到脚裹住。水户清志把毛巾从脖子上扯下来擦胡子上的白,擦完又搭回去,说便利店一晚上挣的钱不够赔这条毛巾。前谷勋把护腕从第一条长椅上拿回来,缠回左手腕上,缠了三次才缠住,手一直在抖。松本彻蹲在墙角,两条腿并不到一起,穴口里的水把地上的灰白淌出一个圆。
第二天早上,体育馆后门又进来两个工人,抬着第七条长椅,比第六条更长,椅面是五块板拼的,中间留四道缝。赤木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把安西教练钉上去的新木牌翻过去扣在椅面上,木牌上写着专座,母坐。大楠雄二和长谷一成站在赤木背后,球衣穿好了,名字在背上,穴口里的水还没干。樱木花道从更衣室里出来,脚上没穿鞋,脚心上还留着昨晚的白,走到三个新人面前,说今晚谁也别请假。水户清志问请假管用吗。樱木说,湘北的母没有假。安西教练站在椅子另一头,手里拎着一捆新毛巾,说今晚我来看,穴口没被开过的我亲自验。赤木回头看了一眼那排空挂钩,说教练你挂多少条。安西教练说,挂八十条。赤木说,教练你挂一百条也一样,天亮之前全在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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