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仲临指的是悬在床上半空的两根金属圆环,邬徽自己吊好了一条腿,剩下的那根就有些困难了,需要崔仲临来操作。

        邬徽身体柔软,崔仲临熟练地使得他整个人完全大开,双腿被吊在空中,大大分开,一片狼藉的腿心布满了各种痕迹,十分淫糜不堪。

        先前的性爱持续时间很长,本就耗掉了大半体力,现在又这样被挂着,后腰甚至都被悬起,邬徽难受得又想哭了。

        但他完全不敢喊崔仲临让他放自己下来,只能一遍遍无助地叫着主人。

        崔仲临被他叫得很烦躁,才刚刚拿起鞭子,就有点进行不下去的感觉,那根细长的银色软鞭握在他手里,显得小巧而精美,他抖抖手腕,一个漂亮的鞭花就甩了出去,正好抽在那娇嫩泛红的腿心间。

        被干得酸麻的穴肉被这狠辣又准确的力道给抽得不住颤抖,痛苦地流出更多水试图缓解,上面的小花珠也被鞭子上细密的软刺给刮得充血胀大,整个花谷都因为这么一下而簌簌发抖。

        邬徽整具身体也被这一鞭子给抽得抖了起来,喉咙里发出的哭声极其撕心裂肺,眼泪跟坏掉的水龙头一样大颗大颗往外冒,整个人又像一个被狠心虐待的宝宝,不着寸缕地蜷缩在床上,完全想象不出那小嘴巴里有这么大的爆发力,简直嚎得崔仲临耳朵疼。

        “不许哭!”崔仲临俯身过去点了点邬徽的额头。

        但邬徽的胆子果真是被养肥了,换在过去,自己一个命令,他哪里敢不乖乖执行,现在却卯足了劲儿唱反调。

        想到此处,崔仲临原本稍稍软下去的心又硬了起来,扬起鞭子,一下又抽了出去。

        但被邬徽这样哭着闹着求着望着,落下去的时候他的鞭子还是偏离了原本的轨迹,充分显示出挥鞭子的人心神动摇,这第二鞭抽是抽了,但没抽对地方,而是擦着邬徽的大腿根落在了床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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