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封边角有些磨损,纸张也因为保存多年而泛黄。最初写下那封信时,他曾经认真想像过很多种可能。

        他想像林知夏看见信後会哭,会生气,会质问他为什麽不亲自去找她。

        他甚至想过,她或许会原谅他。

        那时候的他太年轻,以为只要把事情解释清楚,所有伤害就会有机会被修补。

        直到後来,他才明白。

        有些伤害不是因为没有解释才存在。

        而是因为一个人做出了选择,另一个人却必须承担那个选择的後果。

        即使他当年真的有苦衷,也不代表知夏就必须原谅他。

        「先生,请问还需要续杯吗?」

        服务生走过来。

        沈亦辰抬头,才发现自己已经坐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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