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启明的笑容终於淡了下来。
「你变聪明了。」
「不是我变聪明，是我终於不再相信你。」
顾承宇的语气冷得像冰。
「十年前，我因为你的话，做出了一个错误的决定。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你替任何人决定命运。」
林知夏低头看着桌上的照片。
她知道顾承宇说得有道理。
周启明提供的资料或许是真的，但他的说法未必完整。
她不能因为一张照片，就认定母亲曾经做过什麽错事。
更不能因为一份文件，就相信父亲真的隐瞒了所有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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