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
「你又在替我决定,我应该做什麽、不应该做什麽。」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担心你有危险。」
「我知道。」
她的语气没有怒意,却有一种不容忽视的坚定。
「可是如果这件事跟我有关,我就有权利知道。」
顾承宇沉默了。
他很想告诉她,不要去。
很想像十年前一样,把所有事情都安排好,再让她安心地回家。
可是他想起了医院走廊里,她哭着问他的那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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