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这时,红玉才借着房间里明亮的灯光,看清自己刚才挽着他左臂的手上,竟然沾上了黏腻的血迹。
而他深色的西装外套,在灯光下颜色深得异常,浓重的血腥味再也无法被香水味掩盖。
“伤到哪里了?我看看!”
她的声音立刻变得冷静而急促,再无半点之前的娇媚。
她上前,动作利落地帮他脱下西装外套。
沈墨在中途已经用绷带在左臂伤处的近心端紧紧扎起来,做了简单的止血,防止敌人沿着血迹一路追踪。
出血量大,尽管没有滴落,但内里的衬衣左袖,早已被鲜血完全浸透,黏连在伤口上,触目惊心。
红玉眼神一沉,立刻从房间沙发底座一个隐蔽的夹层里取出备用的紧急医药箱,手法熟练地打开。
“是陷阱?你暴露了?”她一边准备器械和消毒药品,一边快速低声问道。
沈墨靠在沙发背上,因失血而嘴唇发白,他摇了摇头,声音有些虚弱但清晰:
“没有,他们……没看到我正脸。尾巴已经甩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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