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身后的眼线,不由自主地又向前挪了半步,目光盯着那片血肉模糊的伤口,似乎想看清每一个细节。

        沈墨背对着他,却能感觉到那目光,如针般刺在伤处。

        他必须分散这个眼线的注意力,不能让他过久地审视伤口细节,尤其是新旧伤可能存在的细微差异。

        疼痛,成了他最好的掩护,也是他主动出击的契机。

        就在清泉开始清理伤口边缘的刹那,一阵尖锐的疼痛窜遍全身。沈墨的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喉间,溢出一声极低的闷哼。

        但他随即侧过头,强忍住这剧烈的痛楚,用嘶哑却平稳的语调,仿佛闲话家常般开口:

        “你是上月刚调来情报处的吧?看着面生。”

        那眼线没料到沈墨会突然开口,愣了一下,立刻恭敬地回答:“是,沈处长。上月刚报到。”

        “叫什么名字?”沈墨继续问,同时配合着清泉清理伤口的动作,眉头因酒精的刺激而紧紧皱起,但这并未影响他语调的平稳。

        “刘伟。“眼线回答,语气带着刻意的谦卑,“您叫我小刘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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