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二十五岁左右,边扯领带边走进来,好像下一秒就要把人生吞活剥。

        沐函警惕地看着他,被带进这里已经三天。

        带她来的女人是这个会所的老鸨,把她领进“备餐区”后只撂下一句话:“既然来了,就别想着逃出去。当然了,待个几天后你也不会想出去的。”

        白色派对对外宣称是高雅的私人会所,实际上是分了层级供各圈人物娱乐的地方。被卖进来或被骗进来的女人,会被按容貌和表现划进“备餐区”、“出餐区”和“点菜区”。

        沐函被分到最底层的备餐区,需要穿着裙子到包间停留十分钟,全程有安保防止咸猪手。

        一、二楼的客人身份不算高,有做生意的暴发户,有底下跑腿的二代,也有外地来京办事顺便消遣的。

        老鸨看沐函没有任何抵触情绪,还特意揶揄她:“我以为你是来救人的,没想到是来享受的?”

        沐函不屑于和这种人争辩,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罗苹烟不过是她进来的导火索罢了。

        昨晚她跟着到各包间转了一圈出来,没想到在走廊上被拦住,一个男人上下打量她后对带队的男性侍者说:“往上送。”

        然后她被带离白色派对为女人们提供的宿舍,搬进了一旁的小洋楼。其实没多大区别,只是多人寝变成了单人间,窗帘依旧透不进光,门依旧从外面锁死,安保人员无处不在。

        夜晚才刚开始,她就被蒙住眼扔到了这间房。

        “是自愿的吗?”男人站在床边解衬衣纽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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