霁月:总感觉他在阴阳什么……
回到长桌,厉烬坐上椅子,也没将她放下,任由她岔开双腿坐在身上。
贴合的部位依旧能感受到那茁壮的雄威,霁月心肝发颤,声音都在抖:“一次不够吗?”
一旁的神商陆解释:“烈性春药的药效,是让人保持神志清明,却将身体的情欲放大百倍。目的便是让中药者清晰感知到自己对身体的无力掌控,使其在清醒中沉沦于情爱欲念。”
霁月不懂,但听起来感觉很厉害。
她看过太多,开头便是给女主或是男主下什么牲畜用的春药,然后就说对方不献身就会死之类的,所以她以为烈性春药也一样。
结果单纯只是让人沉沦?
也就是说会一直硬着无法软,做再多次都无法彻底清除药效?
为了她的屁股着想,她还是上楼去神为挚房间找一找解药吧。
身下一暖,神商陆忽而蹲在他们身侧,温暖的毛巾沿着她的腰身往腿间探,因为她和厉烬贴得过紧,他只将浸润的巾帕贴在后腰处擦拭汗液,没有往深处去。
霁月忽而想起他刚刚起身离开,莫不是给她准备擦洗的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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