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林某人……哦不,跟我和你都没有半毛钱关系。”祁屿冷酷地一把抽回衣袖,绝情得宛如一个翻脸不认账的过客。

        伴随着沉闷厚重的关门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男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门后。

        薛吟望着空无一人的玄关轻声嗤笑,果然是个口是心非、骄傲到骨子里的男人,难怪能把林枕月迷得神魂颠倒。

        她索性懒得再去琢磨这些弯弯绕绕,翻了个身将自己裹进被子里,舒舒服服地陷入了昏天暗地的补觉中。

        这一觉足足持续了十几个小时,当她再度睁开眼时,只觉得浑身四肢百骸仿佛经历了一场彻底的焕新,连灵魂都得到了充分的休憩。

        手机刚一开机便弹出彩霞发来的那段剪辑完美的试镜大片,薛吟掀开薄被赤脚踩在地毯上,踩着轻快的步子走进浴室洗漱。

        几乎是同一秒,彩霞的夺命连环催魂电话便锲而不舍地打了进来。

        “祖宗哎,你可算接电话了,急死我了!”彩霞焦急的嗓音在耳畔炸开。

        “别慌,我昨晚累着了多睡了一会儿。”薛吟一边打着哈欠,一边对着镜子慢条斯理地梳理着长发。

        白皙的锁骨上隐约绽放着几枚触目惊心的红梅印记,也不知究竟是当初搏斗留下的伤痕还是昨夜那头野兽疯狂啃咬的杰作,她懒得去分辨,也懒得在意。

        “谢天谢地你没事就好!”彩霞长舒了一口气,“我刚刚心惊肉跳地正准备杀去你家抓人呢,视频你赶紧抓紧时间投递过去啊!”

        “放心吧,我洗漱完吃个早饭就发。”薛吟安抚了几句便挂断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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