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情引的毒性平复了一些,可是还不够。
姬瑶的目光落在毫无反应的少男身上,略有苦恼,得尽快让他射出来。
蚀骨的麻痒卷土重来,如千千万万只小虫在体内爬行噬咬,姬瑶受不住地呜咽一声,红着眼扯开少男身上的衣服,柔嫩指尖轻颤着缓缓抚摸过紧实的胸膛,花穴紧缩,夹着肉刃来回摇摆。
相宁昧身体衰弱,意识接近沉睡,并不是毫无感知,他感受到自己陷入一处极软的地方,热滑紧致,紧紧裹吸住他,每一处都被仔仔细细抚慰到。
难以言喻的快感一路攀升,一波一波冲击他的神智。耳畔萦绕细微的隐忍的喘息,钩子一般慑住了他的心神,他自无边的黑暗中睁开眼,便看到了此生难忘的一幕。
清绝殊丽的少女衣衫凌乱地坐在他身上,墨发摇曳垂落,破碎衣裙染血,半露在外的酥胸摇动如软白的流云。
少女身上伤口犹在流血,雪白肌肤上几道血色蜿蜒而下,恍若不察般自顾自地扭动腰肢,晃出惑人的风情。
软嫩花穴将整根阳物吞吃到底,微张的唇间探出嫣红的软舌,发出娇媚甜腻的吟叫,“啊……嗯……”
血腥与情欲交织,夺魂摄魄。
姬瑶一边抚摸他,一边有意识地绞吸体内阳物,越捣越重,越插越深,纤长雪颈后仰出脆弱的弧度,受不住地呜咽着,似哭非哭的喘吟听得人血脉贲张。
花穴抵着肉刃来回厮磨,搅弄出来的汁水自两人紧密契合处涌出,抽插间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声响。
相宁昧冷眼看着少女浪荡情态,眸光幽冷,只想一招划破她的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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