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太傅说得对,我本就是护卫,不该与殿下同吃同住。”
槿绣头也不抬:“对什么对?音音姐姐出身中古栾家,是属于阿绣一个人的护卫,又不是朝廷太女槿绣的属臣,自然不必守那些迂腐规矩。”
不等栾轼音辩驳,她又气急道:“你这么听太傅的话,你怎得不去她府里告状我让你替抄?”
槿绣也不懒洋洋瘫着了,她丢掉石榴,双臂环胸生闷气。
栾轼音见此起身活动僵硬身体,惹得槿绣小嘴噘得能挂油壶,幽怨小眼神不住偷瞥她。
栾轼音忍笑半跪在槿绣身前,手里握着那只骨碌碌滚到槿绣屁股后面的石榴。
她探头轻声哄她:“阿绣,音音只听阿绣的话,阿绣说什么便是什么,阿绣不要生气了……”
“阿绣,这样舒服吗?”
栾轼音手指蘸湿,径直寻到了槿绣那颗淫珠,按压了上去。
她两指按揉打圈,时而用指腹夹着前后左右搓一搓,时而用指甲轻轻剐蹭几下。
槿绣睁开迷离眼睛,身体像是烧着了一般,肌肤染上了粉莹莹的红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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