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金女,这几个字在她眼里很是难听。
她的面色很差,却忍了,没反驳。
秦峥慢慢说,是在故意挖苦:“不,不对。你比拜金女更恶劣,你更坏。“
“坏”字被他刻意拉长,意有所指。
文樾不喜欢跟秦峥玩这种打哑谜的游戏,她不猜,不接招,但她确实能听得出秦峥话外那种模糊暧昧的它意。
他没有再往前,维持着近在咫尺的距离。
顿了片刻,秦峥稍稍偏头,到她耳侧:“她们还知道做好服务,而你,心比天高。”
服务。
文樾当然知道秦峥在说什么,这个肮脏龌龊的变态,文樾冷笑:“您大可以去找个知心贴己的。”
说到这份儿上,她话锋一转,顷刻,又是一副凄楚可怜的样子:“秦总,秦老板,要不您好好考虑考虑。就当我欠你二十万,三十万,五十万都行。我签字画押,欠条立在这里,我一定会还的。肾不用换了,我妈明天就能出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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