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进步神速,这装乖扮无辜的本事,短短几日,已经称得上是滴水不漏。
文樾眨了眨眼,一片茫然。
秦峥的力道松了,其实就是那一下子的顿疼,他似乎是察觉过来自己的失态,人又恢复如常,只是薄唇抿着,面色阴冷,看来是真的心情欠佳。
有人欢喜有人愁。
看来,不光感情是流动的,情绪也是流动的,此消彼长,天地平衡。
前天,她还在控诉命运的不公,痛恨秦峥的种种“兽行”。
今天,她又觉得日子也没那么难过了。
文樾静静地看着秦峥,两人都没说话,一个是没说过话,一个是未再说话。
夕阳照进来,落在人身上,也没那么凉了,暖烘烘。
是什么惹得他这么不高兴呢?
文樾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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